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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1-03
My New Year's Eve That Worth Memorizing - [记录z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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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这二十六年来一个最值得记忆的不寻常的元旦夜。
犹豫是该具体回忆起每个细节写一篇长记叙文,还是有意节制自己的内在体验,转而花时间在脑中咀嚼整理那些对我个人完善更有帮助的议题。毕竟,这是和S度过元旦夜后我对自己这几天假期设定的一个目标,可到现在还没完成。Anyway,因为这个夜晚的不寻常,因为它在新年伊始,还是记下些照常理可以省略或简略的罗嗦琐碎吧。
1.
约在来福士见面,六点半。
路上就感受到恐怖的人潮,到来福士手机信号不好,几分钟都联系不上,在熙熙攘攘的人流中东张西望左顾右盼,终于瞟见一只并不显眼的咖啡色肥猪倚在玻璃墙上打电话。
我对新年晚上出来轧闹猛的人骂了几句娘(忘了自己也算是),他bs了一番上海在这种人群聚集高峰时期竟然没有移动通信信号服务车,同时告诉我早上接到公司电话一兴奋出门钥匙又落屋里了,自嘲说2009还没到,2008就对他关上了门。我说了两句风凉话安慰他,边说边朝大剧院进发。然后我就开始给老大打电话汇报情况并耐心听她发飚,直到在售票中心的咖啡馆坐定,其间忍受他故意捣乱数次。颇受不了一个男人拿出皮夹叫女人替他点单,白眼不理,直到服务员过来数次催我们点单。
出咖啡馆,问清入口和入场时间,又折回,在吧台点了饮料(他抱怨我为什么不能理解他腰疼替他点好——我就是没那么乖嘛……)又打了个电话,处理好工作的事情,开始听他讲他和Louisa今天发生的一个案例,从几句话中判断四家公司和其代表处之间的关系,他拿出纸笔画出关系图,我饶有兴趣,同时反思换成自己是否也会有和L一样的思维陋习。
2.
进剧场坐定。开演前和他说起想让他帮我甄别一下某男。举了两个自己有点反感的例子,他的评价是,这样的人在人群中没什么特点(也就是无趣),但和这样的人未必不能建立家庭。在他看来,组建家庭对另一半是不需要有什么精神上的要求的,有趣无趣并不重要。可我仍然很难接受。
娜娜的同学没来。席间和S交换数次对于演出的评价,曲目不是他喜欢的赋调,大多已经通俗化,水平也实在一般。最后总结为:管乐人数太少,不齐,强处张力不够,以及剧场音效不好。后排一上海大叔,在二次谢幕后突然发现新大陆般地说原来指挥是个外国人……暴汗。
3.
散场,近十点。他撺掇我去吃夜宵,我想回家,于是我们往福州路的方向走去打车。经过人行天桥,抬头几乎被那壮观景象惊呆:从桥上直到楼梯的最后一个台阶都塞满了人,队伍还在往路面延伸。转道往稍远的地方走,路经博物馆,我指给他看,他恍然大悟状说一直以为公司旁边那个是博物馆,被我狠狠bs在上海2个月白活了。
跟他聊起老板做performance review, 给出的评价和他对我的类似,于是又就我的个人问题探讨了几句。我怀疑自己是否真的不适合干这种需要记住很多数据的工作,于是他帮我分析,既然我在学生时代觉得背政治不算吃力,那么记不住数字应该不是记忆力的问题,或许一部分是由于记忆的方法不够好,没有理解着记忆。于是他问了我好几个历史事件,可惜除了最为重大的年份如1949,别的在我脑子里一片空白。还有就是他一再重复的,我将太多的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放在自己的感情和情绪上,不重视外部世界,所以对外界的观察、记忆、理解都少。然后又以他自己为例,说他与我恰好相反,对自己的关注太少,容易忽略自己和外部世界之间的角色位置,但他比我会平衡……虽然口头上说想换一份不那么需要记性好的工作,但实际我也不想就此放弃。如果说08年有什么最大的收获那大概就是S和老大对我的惊人相似的评价,S的来得更深刻些,老大给的更实际些。同时认识到自己到目前为止自我认识的肤浅,这些弱点我在目前状态下是没法发现和总结出来的,因为正是我的弱点造成了分析归纳能力的缺乏。很幸运身边能有S和上司这样的高人一语点破,希望在新的一年甚至更长时间里,我会不断提醒自己正视自己这方面的弱点,并致力于改善。
话说谈着谈着我发现上空有一橘黄色圆形亮点,匀速移动,排除民航飞机和风筝的可能,我们猜测可能是UFO。于是我停下盯着亮点注视,希望监视它的举动直到消失,但被S拖着往前走,同时被他再次批评过于关注自我,由着性子将注意力分散在一些没有实际价值的事物上。
这样过了好几条马路仍然没有希望,打电话回家说很难打车,那时还没放弃希望,要趁12点倒计时的人群还没散去前打到车回家。他在找开锁的和找房东之间犹疑不定,最后也决定回去后找房东开门。
4.
像无头苍蝇一样在福州路周边辗转,不知他要带我去何方夜宵,路过一家桂林米粉店,就遂了他的愿进去要了两碗米粉。话题谈到去年我原本打算参加的那个Froze的集体即兴活动,看他听得津津有味的样子,有点奇怪他怎么会不记得我当初跟他说过这事儿。后来不知怎么的他又口无遮拦地谈起性的话题,还是不大习惯,所以整个过程有点麻木,一直在开小差想象这家小店的老板和伙计在我们离开后会怎么议论,以致他谈到我的隐私时压低声音一时还没反应过来。
5.
吃饱继续打车。同时各自盘算要不要去high一下。我报了一串夜店的名字,Babyface,G+, VIP, MT, 被他埋怨不早带他混……其实我去过的非常有限。靠近兰生时我完全失去了方向,我们在兰生楼下等了一会儿,有好几次就差一点车就是我们的了,大概是RPWT……一女人久上不了车生气了,大骂身边拎着大包小包的男人没用,连辆车也抢不到,我和S面面相觑,无语。接着还是采取游击战术,又这样顶着寒风走了很久,目睹无数路人像饥饿的野兽寻找猎物般看到出租车就扑上去,虽然基本上没一辆车停下来,心中希望愈发渺茫。
6.
经过延中绿地,心血来潮往里走,跟S回忆起自己和土豆那一夜在这里的经历,和我酷酷的那句“我姓袁”。他老往暗的地方走,走到一处凹陷在树丛中的椅子那里要坐下,我心中害怕,赶紧把他往亮的地方拽,跟他说那里阴气太重,感觉不舒服,他有些不以为然说是人怕黑的心理,和他争了两句。我羽绒服长,坐在椅子上一点事没有,他才一会儿就跳起来说屁股冻坏了,于是我们继续向前走。
7.
忘了我们走在金陵路还是什么路,冷冷清清,车很少,人也很少,他喃喃自语着是不是要把这条路来回走十遍就天亮了不用找地儿睡觉了,然后我们就听到路边小酒吧里的乐声,一扭头进了这个叫做L.Z的bar,暖暖身子喝上一杯。
人并不多,大多是十几二十岁的小孩子聚会,打牌玩骰子,我们找了角落空房间一张大沙发坐下,点了他们的特饮,他跑下去买烟。刚走没两步,我听到背景音乐很有感觉,有种冲动想去泡吧high一下。跟娜娜发消息说,打不到车回不去了,要和老男人倒计时了。娜娜嘿嘿说,好暧昧哦。暧昧是个太意象学的词儿,以我和S的关系而言是不需要的,我们之间的一切都更本真一些。
S很乖地点了烟送到我面前,然后我们有一搭没一搭的开始聊天。他说我会是那种很欣赏他们随时随地娱乐精神的人,但是自己成为不了他们。我承认,因为自己比较被动,易受环境影响,遇到一帮无趣的人自然无趣,遇到有趣的人偶尔也会娱乐一下,但不是常态。说到这里突然灵光一现,我坚定了要找个有趣的人过日子的想法——因为S本身有趣所以他不需要,而我需要有人去激发。我打比方说,他是圆的,可以自给自足,而我有很多凹陷,是需要东西去填充的……这变态,又想到色情方面去了……
所谓的特饮绿幽幽的苦苦的像毒药,我喝了半杯有点晕乎乎的,他开始胃疼几次作想呕吐状。我特难忍受他随地吐痰的恶习,吐在马路上泥巴上也就算了,连装潢精致的饭店餐饮也不放过,甚至自己家也乱吐,太不讲卫生和公德了……
8.
外面突然爆竹声声,烟花连连,十二点到了。我和S各自瘫坐在一张沙发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对方,之前谁也想不到我第一次在外面过的新年,和一个男人一起,会是这样,没有那些superficial的欢乐、拥抱、祝福、亲吻,不过这也说明我们离那些意象学的东西更远,而离真实更近。
打车的希望被延迟到迎接倒计时的人群散去之后,于是我们开始玩骰子。S是个好老师,即便在玩骰子这件事上,恐怕没有一个人比他更循循善诱了,他细心教我一些门道和技术,如何根据对方的叫法判断他手里的牌,自己如何叫以规避风险和加速胜局……渐渐地,我也能赢他一两次,并被他表扬叫得好了。在娱乐活动方面我一向是习惯用小脑而讨厌用大脑的游戏的,所以对这类游戏既缺乏了解也没有研究,完全不能体会到其乐趣所在。难得在S的耐心解说下细致体验了一次,令人感叹即使在玩骰子这种看似简单的游戏中,对人的了解和把握的学问是多么重要,而我在这方面估计只有幼儿园的水平……
玩得差不多了,结帐。楼下音乐正high,激光闪烁一片沸腾,一伙人戴着羽毛面具在房间中央扭动着身体,另有些面具男女或漠然地站在门口注视一切,或随意走动。刹那间以为自己走入了《大开眼戒》。
9.
接下来的方向是去新天地看看情况,一边是想上G+ high一把,一边准备见机行事看打不打得到车。S回家是没戏了,房东和开锁的都难指望了,开始考虑要不要开个房间。路过两个酒店,被告知早就客满,11点前就没空房了,门卫甚至好心要介绍开锁匠给S。
新天地已经有些狂欢过后的冷清,陆陆续续有三五成群的人往外走,有清醒的有发疯的有醉醺醺的。上了5楼的电梯,G+外面还是人声鼎沸,人头攒动,各色各味的奇形怪物和俊男靓女。我们没进去,找了个沙发坐下,发觉周围有一些和我们类似从穿着上看就不是来夜店混的难民。旁边一对男女,男人几乎已不省人事,瘫倒在地板上,女人忙着打电话寻救兵。此刻最从容的是当天在夜店门口值班的管理员阿姨们,望着眼前困厄潦倒不堪的众人,依旧谈笑风生。
时针已近三点了吧,我又冷又累又绝望。按照目前的局面看,我对何时能打到车回家已经没什么想法了,唯一的念头是能洗个热水澡然后安稳地睡上几小时。想到了上次S住的离我家很近的那家酒店,如果住那儿我早上能多睡会儿也能早点到家交待,试着打了个电话预订,居然预订成功了。接下去的问题是,我们要在4点半之前赶到那里,虽然仍有将近两个小时的时间,可谁也没法保证我们到不到得了。唯一的办法就是立即加入楼下长长的等车队伍。
10.
在队伍中伫立了很久,寒冷差不多已使人麻木。至少我穿了羽绒服,S比较单薄又没戴帽子,估计够呛。他时不时淘气地躲在前面一高大女生身后避避寒风,那样子滑稽极了。
我们开始胡思乱想各种办法改善目前的处境。
S先提到可不可以把他那塑料瓶子留下占位,让后面的人帮忙看着,我们去店里暖和一下,等来车了让后面的人先上,我们分析了一下,就理性角度而言这样对后面的人是有利的,但事实上大多数人都不会答应吧。
然后我进一步发展了一下,说不如像饭店吃饭一样大家领个号,然后各自回室内暖和去,派一个人守着负责叫号,S说这主意不错,那得派队伍最后的那个人守着,笑过。
接着我说不如我们俩分工,一人排队一人进店暖和,S说没有足够信任,呆里面的人时间长了外面那个会不会不爽?于是作罢。
仍然毫无希望。问题不在等车的人多,而在没看到车来。我纳闷地跟S说没车为啥队伍会缓慢前进,后来发觉那些人不是打到车离开而是陆续自己散了,或者有一些私家车过来接人。和S歪歪也许原本只是一群人在等朋友的车,于是就有我们这样不明就里的蠢货过来排队,还越排越长……
突然发觉旁边停了辆运货车,我又随口说道,不如跟司机商量一下,给笔钱能不能载我们回家。S小赞了我一下解决问题的能力,玩笑说不如来做销售吧。我又看了看车说,不行,这是辆冷藏车,我们上去还不得被冻死……
又这样折腾了一会儿,后边的白衣MM让我们帮忙看着位子,她要去趟厕所。我好玩道,我也要去。S说,不行。我装作气急败坏地跳着说,为什么啊,我真尿急。S说,没见过尿急还跳的。我想了想,乐了,和他又瞎开心了会儿。白衣MM回来,开始和S闲聊起来。
11.
不多时,前面出现了一辆出租,小公司的,大车,没人上,司机刚从车上下来。我纳闷了几秒钟,然后几乎是下意识地跑上去问开不开,司机问我们去哪里,听到金桥摇了摇头,然后走开了。回过头和白衣MM讲,她说等他过来再谈谈,你们出个价。一谈二百,白衣MM说差不多,我们见又过来两个竞争者,二话不说上了车。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还真得感谢那位MM。
一上车,S和司机就扯开了,这家伙瞎掰的娱乐精神不减,还真话假话游刃有余,说自己门被锁了进不了家,去酒吧搭上一妞说她有房收留他过夜,于是就跟来了。一时惊愕,不知如何去演这妞儿,毕竟生活中离这样的行为方式太远了……攀谈中得知司机的故事,他也是知青子女,今年24岁,17岁开始打工,先在超市做,后开了出租,做过大众的奔驰,然后就出来干了,抓这种打车难的时候做高价生意,月收入也能过万……同为知青子女,听到这位阿弟的奋斗史,不禁自觉惭愧:我读书的条件和机会比他优越,名校毕业,却并不能将这种优势转化成财富。在无穷尽的困惑中浑浑度日——这更多是不可抗拒的命运还是个人的性格悲剧?
12.
到了酒店,原以为今晚的颠沛流离就此结束,谁知更惊险的还在后面——由于我预定时没有指明酒店的具体位置,只说了金桥店,误以为所指的就是我家附近的那家,而S同志在收到确认短信后也没有细看地址核对,——我们走错了酒店。
时值四点,该酒店也已客满,而从这里到预订的那家还得走半小时,并且路线完全陌生。S已经傻了,我则狂笑不止,心想这个晚上还真是刻骨铭心——虽然有点内疚。S恼了,说以后再不和我混了,太不靠谱了,同时担心我过河拆桥一个人回了家把他撂这儿。都这份上了,我才不会那么没劲。
他觉得这时候要再打到车基本不可能,向前台简单问了一下路线准备出发走路过去。这黑漆漆又荒郊野外的,我其实有点担心我们俩的安全问题,尤其经过立交桥底下,处处都有隐蔽。但也没有别的选择,只能寄一丝希望路上有空车经过,同时恐惧并兴奋着。路上,做了自我检讨说这也体现我想问题比较表面容易想当然,然后在心里害怕的时候冲他嚷嚷虽然今晚上我对不起你你也不能拿我的性命开玩笑,他则数落我刚才打电话的不是,分析我在沟通时的问题,是以自我为中心思考的,不能站在对方的角度考虑他想要的信息是什么,所以对方也很难明白我想表达什么,然后又打比方,如果是他,刚才那通电话他会怎么打。
13.
这样两个人胆战心惊没好气地走了几百米,我眼前一亮,对迎面驶来的绿灯招了招手,——车停下来了。
终于又安全了。他在车后座凑来一副谄媚的笑脸,真恶心,我没理。他埋怨说我咋没明白,这是对我刚才机智地打到车的赞赏。于是我们俩又和好了。
到了目的地,要了那留给我们的酒店最后一间空房,终于松了口气。时间已到4点半。
14.
其实从新天地出来直到进酒店房间,有一件事情一直让我不安,那就是没说今晚不回来父母可能会担心。倒不全是想着如何解释短短几天再一次彻夜不归,而是设身处地确有些同情做父母的心情。打电话吧,那么晚了不忍心他们起来接,不打吧,他们又完全不知情。在打不打电话之间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决定给老爸发条消息希望他一早开手机能看见。而我开了早上9点半的闹钟,打算洗漱好十点直接到家去饭店点菜。
开了空调,洗得暖暖的,钻进被子里,却觉得不大困了。
原本不打算做的,至少在睡觉前,他也说要留着第二天回去伺候老婆。可经过这一晚上的折腾,好不容易两个人暖暖地抱在一起,终于忍不住厮扭起来……他有点奇怪自己会对我的身体有感觉,按常理女人的身体对阅人无数的他来说应该都是一样的。算是应景的甜言蜜语么?还是神真动了凡心?呵呵,都不重要了。
他表扬说我的oral越来越有技巧了,我也慢慢体会到所谓如何调整自己的位置来更好地满足自己,甚至他不应的时候我也可以自己玩自己爽一会儿。他判断说我的高潮可能就是那样的,没有那么激烈,没有全身抽搐,仅仅是阴道痉挛。——我真那么不幸么?如果这么说,我早就有过无数次高潮了。
没有TT。我问他假如我怀孕了怎么办,他说,那就生下来呗。谁那么傻。不过,假如在医生都说了我很难怀孕和他精子质量不好的前提下我都奇迹般地怀上了,那是不是该顺应这个天意呢,我们俩的小孩应该是个不错的作品……Anyway, 还是不要发生的好,太麻烦。
15.
做完了,躺在床上培养睡眠状态。我听到屋内的噪音,以为是饮水机。过去看了看,不是。确实是他说的空调的声音。纳闷怎么一开始没听见,他却肯定地说从一开始就有的,然后又批评我进门的时候徒劳去研究那扇窗户外面的墙壁,而对类似空调噪音这类事实不关注。他说这是一种思维习惯,他能做到,到达一个环境,就对这个环境中的主要事物有所掌握。仍然是注意力的问题。
我玩兴未减,继续在大白猪的身上摸来摸去,很奇怪今天才发现他的皮肤手感这么好。他似乎困了不想陪我玩了,神情严肃地警告我说不要做欲女,男人很反感的。我顺口说那怎么样不是欲女,他说,搞完乖乖躺在一边的那种。听完心里不免气愤:靠,之前男人性欲强烈想要的时候女人没啥感觉还得硬着头皮配合,等把女人的性欲搞起来了你们男人爽了抖抖鸡巴不管了,太不厚道了吧!不过说到底男女的生理节奏矛盾是很难调和的。而S在做爱方面是比较以自我满足为中心的。
16.
八点。迷糊中手机突然响起,家里的电话。想接起来按照原先想好的词儿说和同事住酒店了,可老爸似乎听不到我的声音。再打过去,也不通,如此反复,终于发觉这里的移动信号很差。
开始有点不安,甚至能够想象父母的焦虑在一次次信号不通的情况下慢慢累积。肥猪翻了个身,说既然不通就再睡会儿呗。我拿到窗前又试了一次,这次老爸似乎能够隐约听见我的声音。我能感觉到他急躁的情绪,我开始和他解释我打不到车住了酒店,可他立马说让我从酒店打电话过去,语气很凶。我慌了神,只好装做信号不好没听见,喂了两声挂了电话。
17.
接下去的半小时是惊心动魄的。
我想这回完了,他一定是怀疑我在外面和男人鬼混不相信我说的话了,所以要验证我住在哪里。我试图用客房电话拨手机,想看看如果回拨酒店,语音信息是不是够模糊不至于穿帮——如果父母知道我住的地方就在浦东并且离家不远,我就怎么也难自圆其说了。可是信号实在太差,手机根本无法收到。
S开始充当教练的角色,一边安慰我不要慌,一边帮我分析对策。他说回家后首先一点是我不能心虚,不要太多去解释,要理直气壮,甚至可以故意表达我的情绪,我的生气和委屈,来转移注意。对方情绪失去控制的时候一定不要说任何东西,要冷处理。他也安慰说,父母在这件事上一般不会故意拆穿,会给孩子留点面子的。有必要也可以给他们点暗示,表明自己的态度,有男朋友就是会睡在一起的。如此等等。
我想了想对S说,目前最好的办法就是二话不说赶紧回家。S表示赞同。
我一边穿衣服整理,S一边帮我想词儿,梳理了一下整个过程,基本上不需要什么瞎话,都是实情,只把人物和酒店地点稍稍粉饰一下就行。我就在心里过了一遍按照新的人物事件度过的这个晚上。
要不要先排练一遍?S提议。随后又自我否定说不行,第一次比较真实,后面就不像了。我也说不行,万一到时候说到一半突然发觉自己忘词儿了怎么办,而且太有演的感觉自己没准会笑场。
这种时候怎么可能笑场呢,S晕死。
开始培养情绪,想象回家后的情形,自己该有怎么样的心情,怎么样的表情,怎么说,怎么应对可能的疑问。
还是挺有天赋的嘛。S说。
当~然。我给自己鼓气。
祝我成功吧。我最后吻了吻窝在床上的S。
恩,我也得回去开锁。他回应道。
于是我带着些一去不复返的悲壮踏出了酒店的门。
18.
正常来说估计起步费就到了,打上车让师傅先绕个弯到陆家嘴,算好时间,差不多开了五分钟的时候打第一个电话。奇怪,这次是老妈接的。但我仍按原计划,制造了一个信号不好听不见的假象,为了说明我确实一直在和家里联系。心里转过一个念头,是不是老爸也觉着自己态度粗暴怕吓着我,所以派老妈出面?老妈的语气本就比较平和,我心里又安定了两分。
三分钟后,打第二个电话,仍旧老妈接的。我大致又和她重新说了一下原委,还问老爸怎么不看我短信。她只确认了我在回来的路上,似乎放心了,说还等着我中午去馆子点菜,其他的等回来再说。
似乎问题没有想象中严重。但老爸没出面,不好说。
让师傅掉了个头,直接往家开。
19.
踏进家门,露出疲惫和怨气状,抱怨了一通昨晚上的遭遇。只有老妈在,描述了几个昨晚的恐怖场景就适可而止了。问起老爸,她提到发火的原因也是出于担心我的安全,尤其电话出问题的时候担心是否被人绑架了。看来没有怀疑和谁过夜的问题,至少表面上。
老妈问起同事,我说还在酒店睡觉,然后顺势嗔怪地说,要不是你们打电话吵醒我,这时也不还可以多睡会儿,又把昨晚犹豫该不该打电话怕影响他们睡觉的事儿一说。老妈这边似乎搞定了,还替我内疚起来,说下次得好好补偿人家同事,为了陪我听音乐把她害惨了。心里窃笑。
老爸进了门,神经又有些紧张。老妈先我就唠叨开了,省了我解释的劲儿。我头一句话就说以后再也不赶在这种时候出门了,太活受罪。老爸面带微笑,语气平和地说,看你以后还经常晚上出去疯不。提起同事时他突然问了句,你同事住哪儿?心里知道他还是有点怀疑的,于是按假想设定的那个同事回答,不清楚,反正不是浦东。他也不再深究。问起他短信的事,他说并没有收到。这样看来他的愤怒的原因也更可能和怀疑无关了。此事告一段落。
20.
关门准备睡一会儿,虽然不怎么困,虽然事实确实只睡了三个钟头不到,总得让别人看起来更像一点。发短信向S汇报,平安无事。估计那会儿,他还在蒙头睡着。
床上重新回忆早上电话这整个过程,转念突然想,或许老爸电话里的意思不是怀疑我什么,只是因为信号不好要我换个座机打来呢?也许是自己做贼心虚了。但即便事实如此,我当时也不能冒这个风险真拿座机打过去……
哎……总算写完了,不想了,要不又得被某人批评老把精力放到那些没啥价值的事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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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他是有趣的伙伴、亲密的朋友、贴心的知己,和谐的partner,渊博的老师、慈爱的兄长,以及睿智的导师……
同时他也有很多令她难以忍受的坏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