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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8-28
torture
最近一个月,内心世界活得十分动荡。
休假了两天,想要想明白一些事情,最终结果是有心栽花花不发,无心插柳柳成荫。总算,这两天还是有重大收获的,虽然和预想的不一样。
这个礼拜以来,外部世界似乎都在向我传达一个信息,Jobs的语录,青年志TED的演讲,以及最新的城市画报。
“不要活在上一代人的观念里。”“勇敢地站出来,温柔地推翻这个既定的世界。”
开始思纣我该如何而活。一直觉得,离那个按照自我定义而活的淋漓畅快的人生,还很远。
我是一个思考者,但是,仅以此作为我存在于这个世界的自我认同,足够吗?
忽而有一瞬,想到前两天S的一条围脖和我的评论。我们都是过客。那么,作为这个时代的人,想要活出这个时代的意义,是否又是一种自恋和轻狂?
属于我们这个时代的,漫画,滑板,街舞,篮球,全球化……这些,似乎也如每年春秋巴黎伦敦纽约的时装发布会上宣布的当季流行元素一样,不过是一时的英雄罢了。你方唱罢我登场,我们向时代贡献了一些我们特有的东西,自以为牛逼得不行,在下一代看来,就算不是老掉渣,也不过是另一种陌生而已。想到这些,“创造不同于上一辈的属于我们这个时代的生活方式”便不再那么激动人心令人雄心勃勃了。
可我不满意我目前的状态。
问题并不在于我嫌人生太平淡。其实不管人生怎样都好,如果你是自己的程序员,哪怕你写出的人生是狗屎,但它是你的,你掌控着它,完完全全知道你的运行是怎么回事,就算有命运来捣乱给你添加bug都没关系。可我好像都在自动运行模式,不晓得我运行的程序是谁写的。
问题在于,我的心,和我的人生,不在一条运行轨迹上。心既不能安足于当下的人生,当下的人生亦无法跟上心的路线,甚至我的心都没有落地,模模糊糊的,连条飞行轨迹都画不出来。
心阿心,我要好好地跟你待一阵子,你愿不愿意因此告诉我,你到底想怎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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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8-13
对话
L: 听到别人当面说你的不是就忍不住要哭,这个叫什么
S: 呵呵。叫。。。童稚。
L: 那儿童为什么会哭呢
L: 是因为敏感、脆弱、自尊心强
L: 你什么时候来上海啊,我需要你,给我做心理辅导。
S: 小孩子特别女孩子被批评就是容易哭啊。很正常。脸皮薄嘛
L: 脸皮薄在心理学上术语叫什么
S: 不用关心术语。shi又不用写出来给人看。是什么就是什么。叫什么名字无关宏旨。
S: 谁受到攻击都不舒服。只是表现不同。或哭或反击或反思或怎样。这才是关键。
L: 反击是种态度,哭的态度是什么呢。哭背后的心理活动是什么呢。我觉得是接受,但自尊心受伤。
S: 女性心理啊呵呵。两个层面,一是内心的,一是给人看的。哭是给人看的,是一种社交反应
L: 最近几天脆弱,老想哭。我昨晚上分析了下自己的心理;发现现实的自己和想成为的自己有很大冲突,平时隐藏着,一旦那个不喜欢的自己出现就会崩溃。
L: 没有给人看啊,我还不想哭呢,但真忍不住。我自己一个人想到这些也会哭,而且更厉害。
L: 我实际是弱者,但我讨厌自己是弱者,想做强者,又做不来,别人如果说我母夜叉我才不在乎呢,但说我单纯老实不懂世故就特别受不了。
S: 这个,还是要全面的了解自己。擅长什么不擅长什么,扬长避短。了解自己了就强大了
L: 我已经尽力了。那么多年,还是自洽不了原来。
S: 你内秀有余,外在能力发展不足。所以不平衡。
L: 这个外部能力指什么
S: 角色理解能力,角色适应能力,沟通,理解力。。。总的说,就是社会能力。或者叫社会化程度。
L: 嗯,社会能力。熟悉的同事说我活在自己真善美的世界里。
S: 你同事会说话,哈哈
L: 也许我一辈子就这样了。没法社会化。讨厌这个社会。
L: 怎么才能提高我的社会化程度呢
S: 发达国家的人普遍社会能力强于中国人。从小教育就比较重视沟通交流和表达。
L: 你扯太远了,我说我自己,你不是说我比一般人低么。
L: 我倒不认为自己表达沟通能力低于常人,也许还算中上。
S: 你是语言能力可以。沟通能力有点问题
L: 如果你指的是困于自己的思路,有点。但不是关键。
L: 我的沟通有两个主要问题,一是实际生活经验少无可表达或惧怕给人无知的印象,二是表达意愿低下,两者相互促进。用沉默、询问和倾听来保护自己敏感的心不被打扰,身边的人也习惯了这样的我,习惯了向我倾诉,没有人敢去探究我内心,我也将人拒之门外。而一旦有我愿意信任的人稍停下来关注我一下,我内心就会敏感到决堤,但仍旧会惮于跟对方敞开心扉。
L: 也许你教我不关注自己的情感是不对的,恰恰我关注得不够深,一直压抑着内心最深处的感受,逃避它忽略它,才会这样。不时梦见我猛然发现自己在公众场合赤身裸体,这潜意识源头我终于找到了。
S: 呵呵。看看你还是成长的不错。这种深度的反思,我以前经常做。会花好几天的工夫陷入沉思。
L: 可以说初中以来,除了你和我的日记,没有人分享过我的脆弱。偶有的一两次,也以对方的沉默和远离告终,这使我更不愿去与人分享内心。
S: 我基本上不分享的。靠自己
L: 我知道你会这么说,但我和你不一样。我走到另一个极端去了,压抑自己,因为没有能力正视和控制自己的情绪。到现在也不行。只是让它们更多地涌出来,但我至少有勇气正视了。我现在还控制不住泪如泉涌着。不控了。
L: 那个号称会看相的男同事还是挺犀利的,他说我内秀,自我,把自己藏得很深,活得太脱俗。
L: 对家庭条件的自卑,以及家人与邻里亲戚间的争吵谩骂,是我学生时代很多东西养成的重要因素。自我,更高的求知欲,与人为善而内心淡漠的交往方式……毕业后对社会得不适,改善家庭条件希望的破灭一度将我打败,把自己贬低到零。心如死。慢慢恢复接触社会后,更强化了对物质和相关能力的忽视。
S: 物质和经济上的自卑,我集中发生在高中的时候。从乡下到县城。。。
L: 关于家庭条件,两件事影响非常大。一个是很多同学家里都装电话,我家没有,我一直觉得这就是最初导致我和一些同学产生心理距离和交往变浅的事件。另一个是骑车上学时我外公给我两辆都是很破的自行车,还被同学嘲笑过。有段时间放学我怕心仪的男生看见,一个人躲着拿车走的。(其实还有一件,就是从初中开始外婆就帮我申请学校的助学金,还有街道的困难学生补助,我还被当做家庭困难却读书努力又懂事的典型。。。)
L: 外婆的好强和对我的期望,老师家长邻里对我的赞许,同学的敬佩,这些和经济的反差把我的自我期许和自卑拉开了很大距离。如果从一开始我不是众人眼里的明星,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孩子,我是不会有那么多冲突和压抑的。这可能是我无法接受自己弱点的很重要原因。
L: 化妆品服饰品牌、餐馆酒吧娱乐、电子产品、买车上牌、买房、股票投资、旅游……这些众人津津乐道的话题,哪样不是花钱的,我聊不起,也无意为跟他们套近乎没钱穷关注。我不能说我穷,用不起,我只好不说话,乞求别人把我当听众就好,不要问到我。多年练就出很镇定附和这些话题已属不易了。
L: 身为上海人的同类感,对美和时尚的虚荣心,令我尽力维持着自己的形象尊严,想把自己等同于周围家境小康的同学同事,以维持和他们的正常交往。
S: 抱抱。看起来你这比我农村孩子进城所受的委屈还多嘛。。。可怜的娃儿。。。我老婆到现在认得牛B一点的化妆服装品牌估计还不超过两个。。。
L: 脱俗,只是我想归属于周围那个家庭条件比我好的人的圈子,又不伤害自尊的一种幌子罢了。我是不执着物质,但也没那么脱俗。如果有钱,我会跟他们一样谈论我喜爱的设计品牌,推荐我去过的行程攻略,品评买车上路和养车心得……只是现在,除了沉默微笑并在内心鄙视他们的肤浅,我还能做什么呢?
S: 你要是在广州这个土包子城市生活就好了,呵呵。你们上海人这些方面的毛病确蛮致命的,讲起来也是无知和浅薄。连我那些在上海工作的同学也有点被污染。关键基本上没可能改。出生在那里,就没办法意识到这个问题。。。
L: 所以内心上我对外地人是有亲近感的。只是,来上海打拼的外地人,有时候又过于现实,企图心太盛……我倒想离开上海人圈子工作生活,但却是上海人更愿意亲近我。。。
S: 啥时候这种场合碰到自己不那么喜欢的人跟你扯这个,你微笑而平静的打断他,说,我家穷,不知道你说的是个啥东西。。。
L: 我跟熟悉的上海朋友经常说上海人的坏话,呵呵
S: 终归还是你不够独立和强大。我只有在权衡得失的情形下才会考虑适应一下他人的环境。否则他们就是浮云。你这种情况,有时候还是要有适当的胜利来建立自信的。该打击就狠狠地打呵呵。不过要注意合适的方法和战术。
L: 打击?你指对这些问题?
S: 人际关系,闲谈,难道你没有察觉到到处都充满暗战吗?!你的同事也许喜欢你,可能仅仅是因为你完全没有战斗力,他们觉得安全。你以为聊天只是聊天啊。肤浅的人主要靠在八卦中的精神胜利建立自信。
L: 八卦是靠比谁知道得多胜利么
S: 我说的八卦是泛指一切闲聊。八自己,八别人,八购物,八品牌。。。你的确太天真了。
L: 不明白。。。那怎么算胜利呢
S: 八卦自己买车,八卦自己旅游,有人认真听了,就是胜利。八卦品牌,八卦商品,共同的话题,共同的交流,八美剧,这是典型的身份认同行为。表明自己是时代的一分子。看美剧,是白领的一分子;化妆品,是“现代女性”的一分子。你看不出这里面的标签行为吗??
L: 我看认真听的也不少啊,只是别人是互八,我只有听的份儿,当然也不全是说给我听,只是我听到而已。
S: 是有人认真听啊。闲聊本身作为一种社交行为,本身也有交流的功能在里面啊。你连人们社交行为的本能都没搞清楚。
L: 恩,聊天大多都是身份认同吧。时不时有人问我看不看XX,我就说我不看电视剧的。除非我继续问她剧情,否则就没得聊。
S: 所以白天我说你的社会能力差,提到角色意识和角色能力的问题,你连社交角色意识都没建立。
S: 一种闲聊,一种对话,本身就是一种角色探索,和角色认同的过程。这里的角色也可以叫身份。有些人需要这种类型的社交活动做为他们存在的依据。
L: 你说的这些,我相信大多数人也处于无意识本能状态,不是刻意为划分阶层为之的呀
S: 废话。一个正常不是出生在原始森林的狼孩,不是自闭患者,长大自然建立这种能力。如同吃饭喝水一样的本能。吃饭是生物本能,角色意识,是社会本能。是人的社会属性的基础。
L: 那我真是没想这么复杂。就觉得是找投机的话题咯。下次观察下。难怪我不会找话题。
S: 因为你这方面没发育完全。是一种缺陷来的。
L: 那我没有这种本能?
S: 你没建立起来啊。有人营养不良发育不全,你因为某些因素,这方面没发育起来啊
L: 那我还能发育完全么,还是只能避短。聊个天都要动脑子当成战斗,心多累啊。
S: 大部分人是内在欠缺。你呢,内部发展的很好。中国人的社交部分本身有比较病态的地方,容易造成个体内在欠缺个体不健全。
L: 可能什么因素导致的呢?缺少交往?我也还不算孤僻啊
S: 你长期自闭,这方面的功能萎缩得厉害。意识到这个问题,其实你也看到社交的虚妄与无意义,你可以选择放弃这方面的发展,转入自己个体的真的世界。只是可能会影响职业和赚钱。也可以相结合
S: 你的所谓“交往”,是“你”并没有在场的交往,“你”的角色没有建立,你并不在场。
L: 怎么算建立了呢?我和你现在算吗
S: 我也是不在场的。不过我是有意的选择。我只有在工作和必要的情形投入一下角色。就算投入,也不是真的投入,就是演一下。我们这个不算社交。讨论哲学不算社交,讨论事物本身不算社交。因为目的是事物本身,而不是自己(角色)的某个目的。
L: 其实有时候我能感觉到,别人说话的语气语调并不是她自己的真实态度;大多数人都在装老练装逼装傻。
L: 但你在谈论我呀
S: 是你。但不是“你”。
L: "我"是什么
S: 你是一个事物。“你”是一个标签。
S: 关机了。
L: 哦,晚安。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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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7-24
上师
这些天看到了很多虔诚。虔诚本是个不好不坏的东西,但它时常会和盲信、崇拜相伴。不过对于有些人来说,盲信和崇拜好过什么都不信。但这最终不是究竟的状态。我们时常虔诚于一些“本来无一物”的事物上,虔诚于符号和各种意象。当我作为旁观者看着这一切的时候,我会觉得,人,真是幼稚好笑又天真无知的动物。我们虔诚于上师,虔诚于某种宗教,虔诚于不吃肉的习俗。其实从来就不该虔诚于外物,我们该虔诚的,是我们的内心。用今天乘宗法师的话来说,是时刻保持对内心的觉知。
不太知道别人上师的定义是什么,以及如何找到自己的上师的。我没有皈依什么,可我相信我已经找到了我的上师。我的上师不属于任何宗教或者组织,他吃肉,抽烟,喝酒,说粗话,爱女人,无所谓的时候,也可以跟你做个小爱。但这些并不妨碍他成为我的上师,因为我并不虔诚于他,我只虔诚于证悟他的教导。如果没有被这些及时的教导点拨,我的心会比现在浑噩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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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4-18
A Paradox of Modernization
前阵子写的了。
外面的世界愈发喧嚣,而我想借由文字表达的却愈来愈少。
欣赏一朵花儿,和老爸老妈聊天,陪外婆晒太阳,迷恋一个帅哥……越来越觉得,只有这些,才是正经事儿。
这也算是种螺旋上升吧。
什么人生的走向生命的召唤,去它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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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Paradox of Modernization|现代性之困顿
总的来说,一个普通的现代人,即使没有比前辈的普通人生活得更忙碌,至少,也没有比他们生活得更悠闲——别忘了前提,现代人还拥有数倍于前人的高科技设备,号称可以使生活从此更加便捷。
从几十年前到现在,从农村到城市,从国企到民营,我们看到了活力的迸发,以及接踵而至的快节奏生活。数不清的个人、公司和组织怀揣着人类与生俱来的浪漫情结,为着一个不可名状的叫做“进步”的东西奋斗着,各自心怀鬼胎。当然,其中有赤胆衷肠的,但也不乏为生计所迫的,同时还有打着进步旗号中饱私囊的以及被自己的同类坑蒙拐骗的,除此之外更多是混混噩不知所以然随波逐流的。
我们像是一个好骗的小孩,跟着一个叫做“现代”的叔叔满世界地跑,只为他手中不停变幻的各类糖果,为了它们,我们双眼放光,头脑兴奋,马不停蹄,早忘了归家的路,以及自己是谁。
是,我们飞火星了——so what?
是,苹果出第X代了——so what?
如果真有上帝,当他在外太空旁观我们地球的时候,当他审判科技这个东西带给了人类什么的时候,他会怎么看?快乐还是忧伤,福音还是灾难,哪个更多一些?
难怪“现代”叔叔不喜欢哲学家,不给哲学家生存的好环境:因为商人、科学家乃至政客的作用,都是有利于“现代”继续生存和继续发展的,而哲学家,只消提醒人们多反问几个为什么和怎么样,现代性的存在意义马上会遭到质疑。
“现代”叔叔已经大获全胜,甚至不必再担心什么哲学家了。那个好骗的孩子几经他的超花样糖果刺激,早得了亢奋型神经官能狂躁症,完全没有能力静下来思考什么哲学家的提问,甚至,连他们的问题都听不清楚了。
我们将更少的时间用来睡眠,享受美食、欣赏美景以及发呆,以便能够做更多我们觉得“有意义”的事。
现代人的寿命比前人长不了多少年,可现代人却仿佛要把此生80年的日子活出180年的长度,将前人活180年才能掌握的知识和完成的体验就在这80个年头里都尝一遍。这到底是热爱生活,还是只是另一种贪婪?
这个春节,我没有干太多的事,没有列什么宏伟的假期计划,大多数时候,就无所事事或者干手头的事。反思我的生活方式,或者说,我曾经想往的生活方式,我的想法或许又有了新的转机。自27岁以来,这种转变似乎是朝着一个相同的方向而去。
我要安心地好好活这人世间的几十年,就当作几十年来活,不要多的,也不在乎这多的,哪怕,和同时代的人比起来,我比他们少知道些事儿,少体验些事儿。因为我不要压缩过的人生,我要我的人生,每一个细胞都是舒展开的,自然的。这样的状态,才是一个生命最美的状态。
用子弹飞的话说,人这一生,步子迈大了,容易扯着蛋。
只是,孜孜不倦地探索和追求,推动人类发展的各个方面不明真相地向前再向前,这似乎就是人类的本能和存在的意义之一。人类毕竟不是上帝,进化的本能,或许是上帝植入所有自然界生灵体内的法则,不容反抗。
我还是要感谢身处现代吧,否则我不会那么快地完成这篇博客,不可能发到网络,让另一端和我莫不相识的人看到,不可能收到评论,不可能——哪怕只有十万分之一的机会——在网络那头产生心有灵犀的会意一笑。
——不过,so what?
于二零一一年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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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1-30
老流氓和女色狼
【遥控杆篇】
女色狼第一次坐上老流氓的新车,充满好奇。车停在收费口的时候,看到闪闪发光的遥控杆,伸手想握。
老流氓道:“别乱摸,摸多了会射的。”
女色狼嘿嘿笑道:“这里不会射,那里才会射。”说着佯装伸出魔爪。
老流氓惊,喝斥道:“喂,人家(收费的)看着呢,这哪儿来的疯婆子。”
女色狼收手,不以为然道:“这有啥,(人家以为)我是你老婆。”
随即,女色狼一脸认真地问道:“如果我动了手柄会怎么样?”
“那它真会射的——它会把你射出去。”老流氓答。
【大桥篇】
开车经过某大桥,女色狼若有所思道:“快看,这座桥的造型好像那什么……”
老流氓:“阴道?”
女色狼鄙视了他一眼:“……(其实她想说的是Wall-E里的Eva)不过你这么一说,还真有点像诶……看!那个小洞好像阴D!”
老流氓乐了:“我车里装了录音,把你刚刚的话都录下来了。”
【腊肠篇】
女色狼去超市买腊肠,结账时老流氓边装袋边说:“你可省着点,别今晚上就用完了。”
女色狼愣了一下,正色道:“放心,我不用这个的,太细了。”
顿了顿,“不过这个可以用来捅菊花,哈哈”
【车震篇】
老流氓开至临江大道某处停下道:“再往前一点的地方经常车震的。”
女色狼惊喜道:“那咱们开过去看看吧!”
老流氓不予理睬。
女色狼:“算了,免得被人打。”
老流氓:“不要紧,打个招呼嘛,‘哈罗,你们也是来震的阿?’”
女色狼不住点头表示同意:“对阿,‘我们也一样的,有兴趣来4P不?’”
【包/皮篇】
女色狼和老流氓在讨论割Bao皮的问题。
女色狼:“为什么手术前一定要剃毛阿?”
老流氓(鄙视地):“不回答,那么显而易见的。你用用想象力嘛……”
女色狼:“想不出来嘛……好像没什么影响阿。拿块布挖个洞,把毛罩住不就得了。”
老流氓:“毛会跑出来的阿。”
女色狼:“那也没多少吧,离手术的位置还有一大段距离呢。”
老流氓:“怎么有一大段距离了,就这么点,缩进去的阿。”
女色狼(恍然大悟):“哦,我明白了,为啥我想象不出来。我脑子里出现的小JiJi都是勃起的样子,哈哈。”
老流氓:“怎么可能,你又不是没见过它软掉的样子。”
女色狼(想了想,,有点不好意思地):“好像还真没怎么见过,见到的都是长的……”
老流氓(震惊):“靠!……你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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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1-27
11月的见面
S这次真是大给面子,来上海三天就见了我两次……虽然没有到我狗窝来做客(好吧其实我也不在乎)。当然他住那地儿离我现在方便了许多是个很重要的原因~
也不知现在的谈话是有趣还是无趣,总之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和他的争论就越来越少了,基本他说我听,偶尔发两句话还有可能挨批。然后我跑回去还屁颠屁颠儿地反刍他说了什么,然后不无羞愧地感觉自己能记住和领悟的太有限了。。。
这次又没能记清楚那天吃晚饭他说的内容,只好靠只言片语的记忆和自己的理解重组了下,杜撰出这篇对话。看来下次还真的要准备录音笔了……只是不知道这家伙何时会口吐莲花,总之公众和私下场合他也经常不靠谱地狗屎。
在此回顾一下他最近说过我的两点引以为戒,一是我理解事物的时候容易困在语言里,二是我在对话中习惯顺着自己的思路而不是对方来给予反应,“从耳朵不经大脑直接到嘴巴了”。
回想起来,感恩节那天,似乎是挺不错的一天。感谢拜S所赐边沐浴阳光边享用希尔顿的早餐(不管怎样,它要比我的自制早餐丰盛些,而且我配制了一份原料充沛的豆浆麦片粥);感谢他的乖乖配合以至于下午很困很困很困(哈哈哈,我真坏);感谢久不找我"搭讪"的Jo在communicator上跟我搭话,虽然借着谈公事的名义,不过我们又顺利转换到之前的交谈方式中。又是个典型狮子座的非典型上海男,上次吃饭的交谈几乎称得上完美,深得我心,怎么办呢。不管怎样,我很享受和他聊天的感觉,在办公室里还没遇到过谈得这么对路的男同事了——成功和他约了下周一起午饭。
S:如果一个人能够拥有从人类诞生直到现在的所有记忆,像历史一样长的记忆,他就会感到,技术的发展进步,并没有给人类带来任何智性的提高。只是绝大多数人都不会拥有这样的记忆了。
L:人类现在追求的进步,可能并没有多大的价值?
S:嗯。反进步主义已经不是一个新鲜的话题了。
L:那人类的出路在哪里呢?
S:(笑)这个我并不关心了。人类已经堕落了。堕落的人类是没有出路的。也许只有像圣经里写的那样,来一场大洪水,这个世界才有得救。
L:这么说2012也不错哦。
S:(漠不关心地)谁知道呢。我们每个人只要关注好自身就行了。就像海德格尔写的那样,“人,诗意地栖居”。这才是高境界。
S:其实很早以前就有人明白这一点。像中国北宋时期的欧阳修啊,苏东坡、王安石之类,那个时代可以说是中国发展最顶点的时期,大概也只有中国人能够把艺术审美发挥到这样极致了,把审美跟整个人生、命运相融合。在那之后,中国就在走下坡路。
L:是不是每个时代都会有这样的人,只是多少和我们知不知道的问题。
S:不全是。现代中国,这样的人一个都出不了。因为没有这样的土壤和条件。我们中国已经堕落得太深,完全迷失了。
L:堕落的人类遇到某些契机也许可以重新被唤醒,重新振作起来呢?
S:(摇头)不可能了,堕落就是堕落,永远的堕落。这条路是不可逆的。
S:记住,现代化是魔鬼。人类走进现代化,是打开了潘多拉魔盒。人性中的恶被变本加厉地释放出来。
S:在现代社会,如果一个成年人还是真诚的,那么只有两种可能,一种说明他比较幼稚,对这个世界的认知肤浅,另一种可能他确实有一颗升华了的内心。不过后面一种人是非常非常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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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4-11
二八杂感
有意思。在28岁生日前夕,生命里还真发生了一些引领思索与感悟的事情。
佘山“照亮灵性”的培训,前晚和拉的对话,昨晚石头的聊天,以及S持续的教导……
反观这一年,风流韵事以及心灵上的成长是两条主线。在佘山和同事被窝夜谈情事,她对我在感情上的成熟和智慧深感震惊。这些,还多拜09年出现的那几个男人所赐,当然,S的点拨也功不可没。
09年是向内生长的一年,很明显的变化是对外物的看淡,执着的看淡。不执着于过往的那些活动了,电影、音乐、话剧、舞蹈和一切小资爱好,物质的更不在话下。同时也关注自己是否有执着于灵修的倾向,提醒自己这也是不必要的。不追求,不拒绝,什么都安之若素。
这样做的结果是,外部世界带给内心的冲突,不管是正面还是负面的,确实减少了。所谓无狂喜狂悲。
可当你把世界都看淡的时候,你的生命力似乎也跟着淡化了,因为你稀释了滋养内在冲动的原液。
于是,生命最大的问号发生了变化。
重建人生信心以来,这问号一直围绕着寻找内在生命的召唤,而现在,问题本身遭到了质疑。——这种召唤真的存在吗?还是它只是偶然性事件以及我们的臆想?这种寻找本身,难道不也是一种执着么?那如果它不存在,我们如何能支撑自己生命的意义?
我的矛盾和困惑似乎转到了另一个层面上。
我们一直说,我是谁,我想要什么,这似乎是最终极的问题。开始困扰我的却是,这个谁重要么?要与不要,有所谓么?
所以,在佘山冥想的时候,我没有办法前进。一个人只能采用一套价值观设计思想勾画去处,如果连这也不置可否的话,所有都将是一片模糊,即使行走,你也不确定自己是否挪动了脚步。
近年来整个思索的轨迹,几乎就是不断地由明转暗,质问,消解,否定,去意义。去年某天夜里醒来,突然灵光乍现,以为找到了生命的召唤和自己的价值所在:我要让更多人的人格趋于健全。于是兴奋地和旁人诉说,在内心规划,查阅资料,还买了大量相关的书籍。可不久我就产生了疑问,人的力量,真的可以大到改变这些吗?首先,一个人的心灯,真的可以被另一个人点燃的有多少?其次,这些暂时被点燃的灯,如何经过时代的惊涛骇浪而不熄灭?是不是,我把人的作用看得太大了,忘了本该谦卑地存在着。我们是火种,环境是包围火种的空气,能否燃烧,燃烧多久,难道更多不是由空气中有多少氧气决定的吗……我迟疑了。
这种迟疑,不过是那个大困惑的一种体现。如果用比喻,可以有很多种,灵与肉,轻与重,虚与实,被动与主动……昨晚上,我用了灵与肉的纠结去形容。
“灵说,不值得去关注肉存在的形式,因为肉是死的,生生死死既是不存不灭,得失何妨,皆化也,象也。随之,妥之,安之,即可;
肉说,既然终有一灭,那就更要好好珍惜存在的鲜活,将形式张扬到极致。灵是第三人称的,肉是第一人称的;灵中无我,因为万物皆我;肉中有最大的我,因为我皆万物。”如果用水的动态作比,那么,这个比方可以这么说:
静水是没有流向的,它不选择去处,只是因势而变,因此无论到哪里它都是安详、清澈、透明的,经过它的河床总因它透出更多光彩——不管这河床本身是美是丑;
动水的动力来自内部,它想要选择,让什么样的河床经过自己,所以有时候,它必须主动出击,改变自然赋予的航向,这难免搅起河底的浑浊,不过也使它离它想要经历的河床——不管是色彩斑斓还是物种丰富还是别的什么——都会更近一步。
最近另一桩激动人心的事是,在和好偶然聊天之后居然发现有那么多的共鸣,仿佛两个在环境中孤掌难鸣的人一见如故。我们都曾经希望,能借助自己的一点微光影响到周围人对这个世界的看法,事实却是,这样的想法是多么的可爱和无稽。
人与人思想的屏障,决不是透过语言的争辩和展示事实可以穿透的。也许根本就没有事实这种独立于人脑存在之物,只有人们脑中的事实。
这种感觉,尤其在前天晚上给拉看了关于八九的纪录片之后得以深刻体会到。他的一切反应都证实了我的悲哀:害怕,恐惧,驳斥,举反例,歌功颂德,语重心长地劝慰……就像他说的,他不关心这些,他只想过好自己的生活,那些都过去了,而现存的,你只有去肯定去适应。可笑的是,他会上军事论坛,他的论调总是美国要攻击中国,印度要图谋不轨,我们必须增强自己的实力打败他们做世界的老大,让他们欺负不到头上,这时候,他却也会说,没有国,家安在,我的生活安在……这“你死我活”的思维,这一切,在剖析中国人的文章里,真的是太熟悉太熟悉了。
我打算采纳他语重心长的意见。我不会再向人传播什么。
如果你把一坨屎放在他们面前,以为从此他们会开始思考关于美丑的问题,那么是你太天真了。他们看到的不会是一坨屎。他们顶多厌恶地掩鼻走开装作没看见,又或者诅咒你在诽谤一朵鲜花,你甚至不能排除有些人会把这坨屎吃掉。
是我好高骛远了吧,企图转变人身上最最难以转变的部分。我试图将自己的价值设定在影响这个世界的精神层面,不过似乎我什么也改变不了。成人的价值观已经定型了,未成人的太容易受到僵化的成人世界影响。现代的信息是相对开放的,那些和我追随同样信念的人自会找到他需要了解的,那些道不同的知道再多也毫无作用。
佘山培训的时候,我说,我以两个人为目标,对内,胡茵梦,对外,韩寒。其实,韩寒所做的,并不是转变蒙昧的异类,但他发挥了一个符号的力量,串起了散布在角落星星点点的光,更多的是聚集,而非传递。即使那些聚集起来的,他们能不能发光发热,也完全取决于他们自己。
S赞赏韩寒的成熟,是因为他懂得在他的位置上该扮演什么样的角色,说什么样的台词。这些事,不是每个人都能做的。那么,在我还没为自己找准位置,或者说还没意识到自己身处何处时,以他为目标,是不是有些无谓呢。
S说过的话太多了,可惜我只能抓住只言片语,往往还是直接进入潜意识毫无察觉的,必须用力回忆才会在某个不经意的时刻出来。
他上次说了个鸡的比喻,自觉非常形象。说我是只脱离鸡群跑到笼子边边上的小鸡,其它鸡们围在笼子中间欢快地啄着米,也许这么啄一辈子,对笼子浑然不觉,我呆呆站在笼子边上,虽然发现了真相,却逃不出来,而他呢,就是那只已经逃出来已经自由的小鸡,看着我和笼子里的一切。似乎我的境地最为悲惨。
还有他说的,感情应该是一种埋藏很深的东西,不要轻易释放。正在慢慢体会。
他以前说的,“我”是不重要的。这个悟得差不多了,都有点走火入魔了。
他还说,“我”可以是这样的,也可以是那样的,只不过我们被自己的心的认识束缚了,认为自己就该是这样的,只能是这样的。这个,还不能深刻体会。
一个人要做好自己在现实里的角色。精神交流,只存在于你和上帝之间。还有,我的问题,很多时候是沟通方式的问题。
可以说,S来上海这一年多,对我的影响是至关重要的。走了,真有点舍不得。希望他来上海的时候还能继续接受他的引领。当然,也希望有一天,我不再希求他的引领。那大概会是很漫长以后的事吧……
现在,离我的三十大限只有两年了,困惑却似乎越来越深,生命也愈加飘渺。这两年,我的家庭,我的个人生活会发生怎样的变化,其中有很多不确定因素。所以当谈及未来三年我会怎样的时候,我无法回答,同时觉得即使回答了也不具多少参考意义。
更为重要的是,到三十岁的时候,我希望内心关于人生的走向应该已大致确定,灵与肉、静水与动水的困惑应该有所进展,至于那走向表现出来的是什么,倒是次要了。剩下的,让它穿过我的生命吧。
这,应该就是我目前对“三十而立”的深层理解了。如果只是简单理解这个“立”还是比较明确的,独立的计划,从今年就会着手实施了。
写于二八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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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23
naive...
压根儿没想到这些个形容词会用到我身上,还是被两个比较亲近信任的70后男人先后批评。
为这个问题想了一夜。
我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这可能真是一个问题。我一早就知道。
只是我已经习惯了对那些可以映入脑海的终极目标的否定。So what? 活着本身就是一种荒谬,只有存在才是真理。
所以我离我的生命若即若离,始终飘着,企图做一个旁观者。
只有s那句话切中我的要害,他说,其实我缺乏对这个世界的认知,穷酸得跟个书生一样。
我总怕一旦投入这个世界,我就成为了她狭隘的一部分。
我需要在我的生命中找到一个焦点,至少。我的内心有一个期限。我只是不想那么随意就抓起一根救命稻草,然后宣称这就是我的追求,我的对症之药。
我会医好我自己的,我知道。我不是真的幼稚,只是固执。
首先要做的,是改变我的对话方式。








